清浅流年,旧人依旧

 清浅流年,旧人依旧

   清浅流年,旧人依旧

   中国矿业大学徐海学院 国贸14-2周玮青

  春寒料峭,夜幕残留着些许清冷,温的空气裹挟着泥土独特的芳香。窗外是夜的深邃。如豆微光映着人行道上剩下不多的摊位悬挂起来的灯泡,让我依稀看到夜萤起舞在幽静的夜空,摊主在招徕最后一批夜班的顾客,他们很疲惫了,却又似乎拥有幸福

  夜色让我平静的享受浮躁世界难得的平和,斜倚凝望,任凭静好岁月缓缓流淌,徜徉在清浅流年的光影里能从生命的窗口里望见了最美的风景

  这时,一位先生迈着坚定的步伐走风景里,窗沿又重新出现了厚厚的积雪。

  那个冬天,先生只有十二岁的样子,独乘扁舟外出求学,这十年的艰辛付出带给了我们一个才华横溢的青年马相如。面对洋人欺辱,他倾其家囊,毁家兴学。九一八事变时,马相伯已届九十一岁高龄,他亲自挥毫作榜书义卖,支援抗日。漫漫人生饱经了挫折和耻辱, 他的生命里颓废,只有变得更坚强。 (爱情故事 www.wenzhangba.com)

  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无论是在积贫积弱的北宋的俗世还是在战火中的马相伯,即使遇到一生风雨,只要有件破旧的蓑衣,他们都能安然的走完自己的路,“淡妆浓抹总相宜”是苏轼飘逸;拣尽寒枝不肯栖”是苏轼孤高。其实,心若不动,风又奈何。

  望着他们那渐行渐远的背影,我顺着这条泥泞的路一直走下去,想追随他们的步子走完这条也许没有终点的路。积雪消融,雨水轻轻的敲打着玻璃窗,窗外红卫兵一脚踹开小铜一号楼家门,开始了野蛮的抄家和暴打,血浸透了梁簌溟的薄衣,留下的只有扫荡后的杂乱破碎。

  在“两个凡是”的气氛中,梁漱溟一针见血地在政协会上说:“文革”搞糟了。“文革”的祸因是治国家不靠法治而靠人治。他说这话时,真理大讨论还没有开始,可谓是先声夺人。最终,中国进入了新时期,梁漱溟也结束了近三十年的挨批命运,还担任了宪法修改委员会委员。既然心有了方向就坚定下来,只因心若不动,风不能奈你几何。

  我们被岁月的车轮承载渐行渐远,希望失望紧密交织的缝隙中痴痴地张望着黑夜背后的那扇窗,那个梦想和最初的自己。莎士比亚曾说:“即使从死亡的空洞的眼穴里,也能望见生命的信息”就算香格里拉的玫瑰花海燃成灰烬,我们也能从绝望中寻觅到生机。生命途中留下累累伤痕,正是生活给予你最珍贵的礼物,接受就已然足够。

  雨停,人行。只愿再次凭窗眺望,依旧安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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